红海、红叶

话说瑞宣、杨小欢等人当年就是网上认识的，后来见了面，成了现实生活中的朋友。所以网络是当代结交好友的途径，和以前的“笔友”有异曲同工之妙。今天没啥特别的话题，我就给大家介绍几个我最近网上认识的朋友。

首先要说明的是我接下来要介绍的5个网友最初都是www.xiaonei.com上认识的，可见这个网站确起到了结交好友的作用。网友有个最大的好处，是你可以和他说一些心里话，因为他不在你身边，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而如果他真的把你当作朋友了，他会好好地和你一起分享快乐，承担痛苦。当然成为好友的理由是各不相同的。

谢feng是清华大学电机工程系的同学，比我大了一岁半。和他认识因为我们在一些方面的相同。从他的日志看来，他是带着些觉醒意识的小资男孩，“要有勇气来改变可以改变的，要有胸怀来接受不可改变的，要有智慧来分辨两者的不同。”——这是他的自我宣言。他对“象牙塔式的教育”有着愤世嫉俗的感慨，也敢于能承担起“天下兴亡”，与此同时他的心思却格外细致、文笔格外清新、对感情尤其认真，一如他的家乡桂林一样干净隽永。

刘guang，号东楼墨客，在我看来早已是大哥哥级的人物，北师大专门学艺术的。果然他很有艺术气质，书法尤其赞，还举办过个人书法展——可惜我书法造诣实在太浅，除了感觉他的行文比单字要好一些外，别的书法流派特点什么也说不上来。那天他是想和我聊天时他已经要赶回家了，于是草草留了个手机号码，不过后来，我知道了他自称好久不更新的blog。

龚xun是个很诡异的人，他就在上海交通大学，而且专业也是我根本不知道干什么的“联读班”——希望sjtu同学看到此帖后帮我解释一下。他很少上xiaonei，不过有一次在我页面上说“牛”，我说你怎么认识我的，他说他潜伏着关注我blog很久了，然后我去他的blog一看，觉得他更牛！这个blog现在就在我友情链接里。我感觉，他是学理科的，但是人文的功夫不容小觑——他的人文才华不像其他人一样是通过知识丰富来体现的，而是，从他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到他吸取了很多学术思想的精髓，气质和谈吐间流露了“君临天下”的风度。

刘dong认识得比较晚，但是给我感觉特别“正”！他是北邮学电信工程的（至少和猫猫是一个大学）。一开始我只是在他页面上留言，得知他正准备考研，我没在意。考完后的几天，他blog（友情连接里有）上写了一篇有关他父亲的文章，突然让我感觉到一种震撼：他和他那位正直、憨厚、有些不讲情面、但又格外亲切和蔼的父亲都让人敬佩。他有时显得很“痞子”，不过却能让人敏感的觉察到有一种值得我们感动的快乐。BTW，他很帅！

李zhen从某种角度讲是因为“志同道合”而认识的，北师大生物科学专业。北师大和复旦在生态方面还是合作共建的呢，而且他是新疆人、我又暑假去了新疆，他有一个同学是我的师姐，我们又正好都知道xiefeng，于是就聊上了。对他的感觉，就是简单的一个短语——天真可爱的大男生：这从他支教时那些照片，和他立志要“专攻鸟类学，成为一代鸟人”的理想中都能看出来。如果实验室里有他，想必一定轻松和谐，实验效率大增的吧！

一个时代的文学主要特点，几乎是不可能被同时代的普通读者洞悉的。所以，我今天在这篇blog里写到的现代主义，如果真的能把其核心写得淋漓尽致，那么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我自己也是现代主义文学大师——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二是现代主义也已经过时了——应该不会如此。所以，亲爱的你如果读到任何你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姑且付之一笑。我在写这篇blog的时候，全部都是一人之言，没有查过任何资料或网站。

我接触现代主义文学其实不算晚，初中是读的鲁迅作品远比教材所选用的多得多、此外也读过海明威，等等。直到今天，我精读的也是屈指可数的十几本，数量上比初中时代不算多很多。但是，感觉完全是不同的。在这里，黄夫子的指导是起决定性因素的。

黄夫子在我们文科班班刊结语中花了很多篇幅论证自己为什么要在我们班里试点讲授现代主义文学，他的主要观点有以下：

一、          现代主义文学是具有现代性的文学领域的奇葩。19世纪中叶，波德莱尔发表了《恶之花》“给我以粪土、还汝以黄金”的思想揭开了文学解放的序幕，自浪漫主义以来的观念也即“真善美统一”的思想开始土崩瓦解。之后，现代主义又派生出现代诗歌、表现主义、魔幻现实主义、存在主义、唯美主义、后现代主义等分支，但是总体而言，都开始刻画人物内心。如果尼采之前时代“上帝死了”，那么之后的时代“人死了”。

二、          中国中学语文教育有意或无意地回避现代主义，由于绝大部分学生到了大学就不学语文了，所以他们接受的文学思想就彻底在现代之外了。中学的教材所选用的中外名篇都回避了现代主义的部分，即便选用现代主义作家的作品，在教读过程中也回避了其“现代性”的部分。

三、          除此以外，中学教学也回避“现代文论”。在语文阅读考试中，也都是以“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两把解剖刀肢解了现代主义。这就会使中国的学生去排挤现代文学。

夫子认为，作为复旦附中的文科班学生，不应该远离现代文学，也不该用非现代文论去理解现代文学，所以他在我们高二时就开设了专题，不过因为时间原因，我们直到高二结束还只上了“西方现代小说”和“西方现代诗”两部分。现代文学让人很难快速进入状态，所以，真要理解夫子的意思之前，我又丧失了一些时机，好在文学本身就重在“体悟”而不是“灌输”，当我发现这个时代的作品的与众不同后，对此的兴趣就大增了。

在上夫子的课之前，我对凡是不能用现代文论来理解的文章都不是很喜欢，比如对《变形记》的看法就是“无聊得连翻身都要翻半天”，或者用浪漫主义或现实主义的眼光来读，对《老人与海》的理解就是与命运抗争。很大程度上就是“真善美统一”的思想导引了我的读书，因此，无论喜剧或悲剧，我都刻意地希望它能够让我知道一个明确的价值判断。虽然很多人都认为：“我也知道，真的当然不一定是善的，善的当然不一定是美的。”但是，你读完后总是有一个明确的爱憎倾向，比如对《巴黎圣母院》中丑陋的卡西莫多的欣赏——这就说明，雨果显然还没有到现代主义阶段。

初中时代直到高一时代的我，都把“读得多和读得深”作为判断读得是否精的标准——语文考试也就是这样做的。因此，我们常常以背更多诗歌附庸风雅，读《红楼梦》中领悟了“千红一哭、万艳同悲”的感情而自豪，为鲁迅的慷慨之志而如坐针毡，业余也更喜欢古之《幽梦影》今之林语堂——我那时也这样的，前者背过很多——高考时用了一句当作擦屁股纸^_^

在夫子的指引下，一上来打击我的就是《恶之花》。当时我没有进入状态，或者说很难接受如此恶心的东西“蛆虫、粪土、谋杀、乱伦”是美的，根本不可能去欣赏它。第二节课是艾略特，作品是脍炙人口的《荒原》——“我看见古米的西比尔挂在一个篮子里，孩子们围着问她，西比尔，你要什么的时候。她说，我要死。”这段现在看来如此精妙的话当时是不能发现什么的，然后对“明儿见”觉得无聊还是无聊，上这课简直要睡着的。第三节课庞德诗歌意向分析，让我感受到了除了唐诗宋词外还有别样的意向存在，“人群中的脸幽灵般忽现，黑压压湿漉漉枝条上的花瓣”，稍微让我有点想象的意思。后面几节课是小说，卡夫卡的《法律之门》，海明威的《白象似的群山》《杀人者》，还有博尔克兹等也都进入了视野。其间，他也讲了诸如屠格涅夫为儿子改文章这样的小插曲。

这时，你读大师的作品，就不再感觉是大师呈现了一个多么高的价值让你来向往，也不是大师告诉你什么道理；而是，大师像一个心理咨询师一样，把一个该有的人的内心的斗争、思考刻画出来，然后便是“如人饮水、冷热自知”，他自己不掺杂任何多余的评论，冰山风格，因为，倘若他多扯一句话，便不可避免地包含了自己的情感因素或价值因素，这时呈现出的便不是最彻底的小说人物的内心了。如果做比喻的话，之前的文学家是医生，他告诉你“这里不舒服怎么样”“你应该吃这个药”“你应该这样锻炼你的身体”，现代文学家是一个解剖师，他把最细微的部分都解剖清楚了，看到吗？是这样的，好了，你知道是这么回事了吧， 你自己该知道你该怎么样了。

这时，你会感叹这些大师真牛。别的医生告诉你，你吸烟多了，对肺不好，肺里会有烟焦油，你应该戒烟，然后多吃蔬菜增强抵抗力……

现代文学大师什么也没说，他把吸烟者的人体解剖开来，把他的肺完好无损地拿出来给你看，然后你就自己看。大不了他再把肺里的烟焦油全部提出来，然后蒸馏、分解、提纯，把化学结构都测出来，再不懂？他干脆把你肺里的组织细胞都提出来，再把细胞的结构也都弄出来，把组成细胞各部分的分子的结构也都测出来给你看，……解构得让你感叹：我的一切全部暴露在他眼中啦！

如果你化学知识不充分，你就不会明白这些结构和那些结构说明什么，看现代主义作品就如同看荒诞剧，那当然无聊——这就是现代主义文学作品不容易进入状态的原因。

这时你读书，就不再是追求读得多或者读得深，而是讲求一种契合，正如北大的吴晓冬说：“阅读已经不再是一种闲暇时候的消遣，而是一种痛苦的仪式。”

之后我读书，很多都是现代文学的作品：其中包括很多Nobel奖的——尽管Nobel奖地位高，但是由于都是现代文学作品而鲜有被中学语文接受的。逐渐地，我也开始试着用现代文学的眼光来读原先被歪曲的鲁迅、茨威格……在学习现代文学的过程中，夫子推荐的《从卡夫卡到昆德拉》的确是精品教材。而由于时间关系他没有讲的“中国现代主义文学”，因为没有好的辅导书，我一直感觉有些遗憾，生怕理解上有较大偏差。好在他现在再写一本重读《朝花夕拾》的书，他也承诺写好后赠送我一本。对夫子的“诲人不倦”，我表示格外感激。

当然，我不认为：现代主义作家一定比非现代主义的作家写得好。中国的诗歌、明清小说、当代优秀作家的作品都是上乘之作，国外的浪漫主义、现实主义时代诞生的很多作品都是名著。我所喜欢的诗人或者作家中，白居易、雪莱、普希金、契诃夫……都不是现代主义流派的，历史、哲学作品中也有大量经典作品，有些问鼎Nobel奖。但是，现代主义流派是最值得争辩、最值得推敲的，每读一次收获就多一些，所以我建立了http://peterleaf.baodoo.com这个网站，专门放一些2006年以来所读的现代主义作品的体会。

——谨以此文送给刚踏入科研圣殿的我
原文由larry (凌度宇·江南西道·射手座形象大使)发表于饮水思源BBS

      我刚刚开始做实验的时候，别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每天在实验台旁干到深夜，以为这就是科研了。两个月过去，突然发现自己还在原地踏步。那种感觉，只能用"沮丧"来形容。我开始置疑自己的行为和观念。感觉有种习惯的力量在束缚着我。习惯于人云亦云，习惯于奉命行事，习惯于忙忙碌碌。我根本不是什么研究生，只不过是一个廉价而又勤奋的技术员罢了。后来看到周围的研究生在重复同样的错误，我又惊讶于这些问题的普遍性。于是我决定把科研中的经验总结出来，与大家探讨。希望借此逼近真正意义上的科研；希望这些经验在经历千锤百炼之后成为研究生群体的积累，使后来人可以借鉴，少走弯路，直达问题的实质。 

我做科研的几点体会 ：　　　
（一）
1.一半时间做实验，一半时间看文献   
      千万不能把时间全部消耗在实验台上。看文献、看书、看别人的操作、听别人的经验、研究别人的思路，边做边思考。要学会比较，不要盲从。否则，会被一些小小的问题困扰许久。
 
2.准备越充分，实验越顺利   
      古人云，磨刀不误砍柴工。前期的知识储备、文献储备、材料准备、方法准备可以避免手忙脚乱，充分的预实验使你充满信心。一步一个脚印，就不必"从头再来"。最不能容忍的是在开始的几步偷懒，造成后面总有一些无法排除的障碍。
 
3.记录真实详尽   
      人总是有一点虚荣心的。只把成功的步骤或漂亮的结果记到实验记录里，是很多人的做法。殊不知，许多宝贵经验和意外发现就这样与你擦肩而过。客观、真实、详尽的记录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4.不要为老板省钱   
      效率为先。整天算计着省钱，一旦用了不可靠的东西，只会浪费时间，遭受打击，到头来一分钱也省不了。
 
5.把握心理优势   
      做过实验的人都经历过失败和挫折。有些失败应当在预实验阶段发生，你这时能坦然接受。假如不做预实验，在正式的实验中遇到，你的挫折感就很明显。假如你因为赶时间而误操作，你会沮丧。假如你能因为目前心浮气燥而果断地放一放，就可以避免悲剧的发生。假如你早上进入实验室之前还不知道今天要干什么，你最好想好了再去。最大的错误是重复犯同样的错误。记住，屡教不改者不适合做实验。
 
（二）
1.先看综述，后看论著   
      看综述搞清概念，看论著掌握方法
 
2.先看导师既往发表的文章，再看师兄师姐答辩的论文   
      看前者知道大方向（实际上应当在考他的研究生之前看过），看后者知道哪些可以借鉴 。 
  
3.早动手   
      在师兄师姐离开之前学会关键技术。
 
4.如果接师兄师姐的工作往下做，一定要看其实验记录，前人的结果不一定可信！
 
5.两手准备  
      设计课题要为了阐明问题，即不论结果为阳性或阴性，都能写文章。阳性结果说明什么，阴性结果说明什么。 假如课题要求得出阳性结果，你可能要事先设计几部分，万一第一部分得不出预期结果，可以用其它部分弥补损失。
 
（三）
1.多数文章看摘要，少数文章看全文   
      掌握了一点查全文的技巧，往往会以搞到全文为乐，以至于没有时间看文章的内容，更不懈于看摘要。真正有用的全文并不多，过分追求全文是浪费，不可走极端。当然只看摘要也是不对的。
 
2.集中时间看文献   
      看过总会遗忘。看文献的时间越分散，浪费时间越多。集中时间看更容易联系起来，形成整体印象。
 
3.做好记录和标记   
      复印或打印的文献，直接用笔标记或批注。PDF或html格式的文献，可以用编辑器标亮或改变文字颜色。这是避免时间浪费的又一重要手段。否则等于没看。
 
4.准备引用的文章要亲自看过   
      转引造成的以讹传讹不胜枚举。
 
5.注意文章的参考价值   
      刊物的影响因子、文章的被引次数能反映文章的参考价值。但要注意引用这篇文章的其它文章是如何评价这篇文章的：支持还是反对，补充还是纠错。
 
（四）
1.实验课学不会实验   
      实验课之前老师把前面的步骤做完了，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上课的时候让大家见到完美无缺的最后一步的表演。这是真正的实验吗？那时候我们还天真地问老师：我们可以走了吗？什么时候交实验报告？对多数人来说，实验技能只能是在实验室里"泡"出来的。
 
2.交流是最好的老师   
      做实验遇到困难是家常便饭。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反复尝试？放弃？看书？这些做法都有道理，但首先应该想到的是交流。对有身份的人，私下的请教体现你对他的尊重；对同年资的人，公开的讨论可以使大家畅所欲言，而且出言谨慎。千万不能闭门造车。一个实验折腾半年，后来别人告诉你那是死路，岂不冤大头？
 
3.最高层次的能力是表达能力   
      再好的工作最终都要靠别人认可。表达能力，体现为写和说的能力，是需要长期培养的素质。比如发现一个罕见病例，写好了发一篇论著；写不好只能发一个病例报道。比如做一个课题，写好了发一篇或数篇论著；写不好只能发一个论著摘要或被毙掉。一张图,一张表,无不是表达能力的体现。寥寥几百上千字的标书，可以赢得大笔基金；虽然关系很重要，但写得太差也不行。有人说，我不学PCR，不学SPSS，只要学会ppt（Powerpoint）就可以了。此话有一点道理，实验室的boss们表面上就是靠一串串ppt行走江湖的。经常有研究生因思维敏捷条例清楚而令人肃然起敬。也经常有研究生不理解"为什么我做了大部分工作而老板却让另一个没怎么干活的人写了文章？让他去大会发言？"你没有看到人家有张口就来的本事吗？
 
4.学好英语，不学二外   
      如今不论去日本还是欧洲，学术交流早已是英语的天下。你不必为看不懂一篇法语的文章而遗憾，写那篇文章的人正在为没学好英语而犯愁。如果英文尚未精通，暂且不要去学二外。
 
5.SCI是个陷阱   
      运气！有人没费力气发了一篇SCI文章。你不要羡慕他。因为据我所知课题是别人设计的，实验是别人手把手带他做的，文章是导师帮他找了国外的人改写的，而他并不擅长做科研。但是他因为一篇SCI文章已经自认为可以在科研的天地里一展身手了。于是要出国，要做实验，要继续发SCI,要挣美元。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属于他的道路。（也许有酸葡萄心理的成分）。但是看看周围的人，看看自己，真的适合搞科研吗？真的不适合搞科研吗?
 
（五） 
我不知道科研对造假能够容忍到什么程度，科研和造假是不是一对双胞胎。 但台上的人都在说——决不造假。
 
1.适当造假：无关痛痒，偏差不大  
　　论文中做了年龄、性别匹配的正常成人DNA对照，实际用脐血DNA做对照；论文中正常对照做了200例，实际做了150例；论文中有显著性差异，实际也有显著性差异，但均值的差别没有论文中那么大；论文中随机分组，实际上随意分组；论文中给动物行无菌手术操作，实际是只把部分器械在消毒剂里泡了泡。
 
2.被动造假：忍辱负重，有苦难言
     师兄的论文发表了，导师让伊接着做，伊没有重复出来，但伊不能说师兄的论文有问题，伊在隐瞒事实的基础上做了更"深入"的研究；导师想要什么结果，伊就能做出什么结果；毕业前的几个月很多人的实验变得异常顺利，该出来的都出来了。
 
3.客观造假：无意而为，缺乏常识
     论文中报道一个新的缺失突变，据说伊只挑了一个克隆测序；一个本该重复数次的实验没有重复就拿去发文章了。
 
4.主动造假：急功近利，风雨无阻。 
　　论文中的一张电泳照片来不及重做，借别人的一张差不多的照片顶替；酶切的时候，有一条带应当完全切掉，但总切不干净，伊用Photoshop把它涂掉了；论文中的PCR工作量很大，但PCR仪使用登记本上只有一次记录；论文中p＝0.041，实际p＝0.055，把对照组中的一例阳性观察去掉就得到0.041了。
 
5.积极造假：追逐名利，几近疯狂  
　　伊在一年中发表第一署名的论文50篇；先有论文后有实验记录。
 
（六） 英文文章写作 

1.阅读10篇文献，总结100个常用句型和常用短语。经常复习。   
      注意，文献作者必须是以英文为母语者，文献内容要与你的专业有关。这属于平时看文献的副产品。
 
2.找3-5篇技术路线和统计方法与你的课题接近的文章，精读。   
      写出论文的草稿。要按照标题、作者、摘要、背景、目的、材料、方法、结果、讨论、致谢、参考文献、图例、图、表、照片和说明的统一格式来写。这样做的好处是从它可以方便地改成任何杂志的格式。
 
3.针对论文的每一部分，尤其是某种具体方法、要讨论的某一具体方面，各找5-8篇文献阅读，充实完善。  
      这里讨论的只涉及英文表达，也只推荐给缺乏英文写作经验的人。
 
4.找到你想投的杂志的稿约，再找2-3篇该杂志的article，按它的格式改写。注意，每次改写都要先另存为不同的文件名，以免出了问题不能恢复。
 
5.找英文高手改。
      找不到合适的人，就去 http://www.oleng.com.au，该公司提供英语论文编辑服务English correction and improvement，not translation) ，在此向有钱没时间的人强烈推荐。我的同事从给杂志投稿到出版只用了2个月的时间，中间花＄200在这个公司改了一下英文，非常快。
 
（七） 文献管理

1.下载电子版文献时（caj，pdf，html），把文章题目粘贴为文件名。注意，文件名不能有特殊符号，要把 \ / : * ? < > | 以及换行符删掉
 
2.不同主题存入不同文件夹。文件夹的题目要简短，如：PD，LTP,PKC，NO。
 
3.看过的文献归入子文件夹，最起码要把有用的和没用的分开。
 
4.重要文献根据重要程度在文件名前加001,002，003编号，然后按名称排列图标，最重要的文献就排在最前了。
 
5.复印或打印的文献，用打孔器（￥10-15）打孔，装入硬质文件夹（￥10-20/个）。
 
 
（八）
我们经常会在参考文献的引用上耍一些小聪明，殊不知这些都会降低论文质量。
 
1.知而不引
      明明借鉴了同行的类似工作，却故意不引用同行的类似工作，使自己工作看上去"新颖" "领先"。实际上审稿的就是同行。
 
2.断章取义
      故意截取作者试图否定的部分来烘托自己的观点。
 
3.引而不确
      没有认真看原文，引文错漏。
 
4.来源不实
      某些字句来源不可靠(比如非正式的或非学术的出版物)，且不注明来源。常见于一些统计数字。
 
5.盲目自引
      不是为了说明自己的工作与前期工作之间的关系，而是单纯为提高自己文章被引用次数而自引。
 
（九） 国内文章水平不高的几个原因：

1.审稿人知识陈旧
      年纪大的审稿人查文献和和上网的能力相当有限，无法核实该研究是否有意义，创新点在哪里，方法是否可靠，结果是否可信。但匪夷所思的是他们经常提的审稿意见是"参考文献不够新"。
 
2.选错审稿人
      虽然一般指定两名审稿人，但编辑部经常让不懂分子生物学的人审分子生物学的文章，让不懂统计的人审统计处理比较复杂的文章。出于爱面子，很少有人提出"我不适合审这篇文章"。
 
3.关系文章
      有了关系，什么都简单了。
 
4.不承认阴性结果
      诚实的阴性结果被认为无意义。怪不得有人大声疾呼"我要办一本阴性杂志"。
 
5.造假
      任何人都不愿意成为制度的牺牲品。出不来预期结果就没法交差。为生存计，为按期毕业计，造吧。
 
（十） 动态的科研

1.科研靠积累。
      象伦琴发现X射线那样凭借一次简单观察就得诺贝尔奖的机会越来越少。更多的科研成果来自于实验室长期积累。最终实至名归。做科研不要指望一步登天。设计课题不要好高骛远。基金评审也是这样。没有前期积累，获得资助的可能性小。选导师要想好：你是要白手起家，还是要为人作嫁？
 
2.文献要追踪。
      开题时通过查文献了解的情况，到结题的时候可能有很大不同。实验过程中要注意追踪。运气好，你可以得到更多的线索；运气不好，发现别人抢先了。据此修正你的实验。写论文之前一定要重新查一遍文献。
 
3.记录要复习。
      前面的实验记录要经常复习。随着经验的增加和认识的提高，你会发现最初的判断未必正确。
 
4.材料要变质。
      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试剂会降解，有些设备会老化，这导致你在完全按照以前的方法操作后得不到以前的结果。PCR是个魔鬼！很多人有这样的感觉。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例子。如果某种试剂只是有效量的减少，你需要加大用量。如果变质以后产生了有害的物质，恐怕该换试剂了。如果设备读数有漂移，就得校正。总之，出了问题要找原因，每一步都要"确切"！否则就是刻舟求剑。
 
5.老板要看清。
      老板也是摸着石头过河。他的想法随时在变。觉得事情不好，他会转向。你要擦亮眼睛，看清苗头，否则会被转晕。可以适当地引导一下。互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