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海、红叶
告 各 位
磊磊 发表于 2008-05-05 01:28:51
故最近不再更新,也无暇踩各位的blog,望见谅
杀G完毕,我将踩各位的blog,作为复苏的信号。

记录一些
磊磊 发表于 2008-05-03 23:27:21
聚会进行的时 候,每条问询的信息、每句不经意的胡话、每个诡异的表情、每张扑克牌,往往都让人舍不得忘记,似乎每个最琐碎的符号都可以讲出一大堆的故事。这些零星的故 事往往时不时地敲打自己的回忆,而只有在写完博客的时候,才能耸一耸身,似乎告诉自己,这件事情我备份好了,接下来再也不会忘记。于是,记录下来,就代表 准备忘记那些细枝末节。
最 近的聚会我都没有yc,积聚起来,便让我觉得过于复杂。Wxbioman终于回到了Journal club完成了一次演说加一次聚会,觥筹交错间流露出对学校的敬重和对学问的慎思;xiaoyubaobao多灾多难的开版报告在没有版的情况下照样拉拢 了许多人,疯狂的KTV和疯狂的“萨满巫师”牌;中途还奔到枫林和nervright到我从没去过的小食堂去吃了晚饭。总的而言就是这么简单。
阿 康还是烟雾缭绕,如同集市一般讨论。不正式的环境最能谈到真理——也许这就是钟扬老师推崇酒吧旁听学者聊天往往最能获得最前沿科学发展的道理。高山仰止的 学术,我们怎么去景行行止?该读的书还很多。虽然媒体一直鼓吹不要做书呆子,但是细细思量,我们距离“功到自然成”最远的,非广阔的知识面莫属。总是说, 国外的学生动手能力强、做题能力不如我们。可是我们真看了国外的讲义,真是连做题能力也望其项背,想都想不清楚——更何谈动手做了。既然什么都比不上别 人,劝退只是偃旗息鼓的饮鸩止渴:即便不从事生物,也许要达到成功,付出的也不比生物少!倒不如摆正心态,进亦进得灿烂、为学校赢得声望;退亦退得坦然、 为学术赢得一份尊重。
燕 曦的聚会比较high——虽然很多人是谁,都是结束以后才认识的。我耐力不佳的嗓子对不起自己,我耐力不佳的脑子对不起牌友。不过,至少都完整过——飚完 了xiaoyubaobao为我的保留曲目《大海》——Oh year! 歌城音质好! 在好乐迪没有成功飚过;也做过了庄,在大脑还没缺氧的时候勉强把很烂的牌依靠救命的红桃姐妹对打到了6(虽然后来一萎就任linching他们从10往上 一马平川到A了),也算功德圆满了,事后相当感谢JP没有施压。细细看其实实力庞大的生科集团和计算机软件集团的男生还是有些区别的(这不废话嘛),语气 有些不一样、爆笑不一样、连坍台方式也略有区别,HOHO~顺便赞下yaya和lina,不是“萨满”听她没错,就是可以帮你烧洗脚水看圣斗士。
中 途去拿病假单(再次感谢妖狐),联系了jue。这时我也许隐约可以感受到iza哥哥说的和jue一起走路的感觉:他谈话中流露的博士气质——无论我怎么把 话题往外扯,他都会以各种形式谈论到实验上来——十大劝退实验、最近太损所以实验失败、etc。离开了枫林,本决定路过岳阳路时再去拜谒普希金,不过不习 惯跋涉的我看到49路车,就直接搭上又回到广场投靠xiaoyubaobao的疯狂派对去了。
不如归去
磊磊 发表于 2008-04-16 03:53:47
http://music.sina.com.cn/yueku/m/575775.html
凌晨1点离开生物楼的时候,落叶已经满地,踩着走过还能听到淅淅簌簌的声音。春雨扫落越了冬的残叶落下给正在生长的新叶腾出位子,这是江南一带才有的春天落叶的景观。也许这个时候更加体会到艾略特说“四月是残忍的季节”并不过分,真切是“回忆和欲望掺合在一起,又让春雨催促迟钝的根芽”的时候。
虽然一直懵懂中不明白为什么“回忆”和“欲望”的掺合会那么残忍,但是这两个敏感的想法的确不能够在一起,否则便会有自主地患得患失起来。“是永恒、是片刻、是爱情付诸流水、是我们多一岁、是我们走得太累?”也许说不清楚。不如归去。和刚才听大涛涛演奏的时候一样,等待的时候便不再去思考过去说过什么想过什么、得到什么失去什么,嘈嘈切切错综复杂的思绪会让人越来越理不出一点该期待的东西,望着走过的路说对未来的承诺不再有任何意义;而我在听完原先期待的结果以后便尽早离开,尘埃落定、芳华过去便匆匆挥手,不再允许给它任何荡气回肠、余音不绝的机会,让萧萧班马鸣只出现在自己的想像中。
对于音乐我是外行,听不出那个音错了,只知道出乎意料之处值得回味。也许对于行家而言,“和钢琴谈恋爱”的人,便不能像我这样草率地去期待时回避回忆、回忆时舍弃欲望——否则就不可能有进步了——正如做实验、读小说、打球一样。王德峰说内行和外行隔阂可以没有,在这里或许必须加个限定——“在诠释层面上”。而在平衡“回忆”和“欲望”的时候,外行就不可能两者兼得了。所以,如果不能拒绝未来,就只能不如归去了。
但是生活呢?谁敢说自己是内行?
也许真的和润润说的一样不存在什么“规划人生”,而只有“意淫人生”,因为回头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正面看到自己的欲望;而同样的,与其说反思过去的人生,不如说沉沦片刻,能思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真理,往往只有这人才做得到。
没什么好承诺的,但是也不必难过。毕竟,暴雨来临的时候,你还可以到廊檐下避雨;太阳出来的时候,还可以到皇家花园(霍夫加登)去喝杯咖啡。
今天,谈谈对祖国的感情
磊磊 发表于 2008-04-15 03:12:00
最近瞬息万变的国际局势让我不得不仔细地思考自己对国家的感情,无奈前几天情绪的大落大起实在不适合自己感情的缓缓流淌。暂且可以喘一口气的今天,我允许自己的想法在blog上倾泻。写在前面的是,我尊重任何人的任何想法,绝不会删除任何评论,也请大家抱着宽容的心态阅读。
我非常同意一种说法:爱国,应该爱的是这个国家的人民,爱着对自己民族文化的认同和归属,而不是政权——只有当政权顺应人民并且有自己民族的内涵时,爱政权才能等同于爱国。这里,一些哲学思辨敏感的人可能要和我就定义和界定上有一些争论,再此不展开:一是因为这些想法都是我自己的思考,不足以严密到“理论”;二是我觉得这些词语即便不定义,读者也都明白我要表达的意思,我们采用最广泛接受的名词释义。
由我的题设可能可以展开成三种观点(当然不绝对,也可能介于两者之间):一是:否定爱国的意义——持有这样想法的人也是存在的,他们比较接受一些哲学上对自由啊、人权啊的充分赞同;二是,承认爱国,但是至于现在的国家局势该不该爱,得持保留态度;三是,承认爱国,并且认同现在的国家的决策——一般乖孩子持有这样的想法。
我基本上是第二种想法的。愤青们基本上也都是第二种想法的——尽管有些愤青自己也不知道现状有哪些令人不满的地方、究竟什么样才算好、甚至他们根本不确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顺应”民心,总之,他们觉得他们自己肯定是爱国的,并且现状肯定是不乐观的,所以要愤!我承认我有时也会愤起来,尤其是对着一些我有那么一些想法并且影响较大的问题,比如取款机事件、华南虎事件、科研腐败……尤其是文化上的一些牵制,更加让人不可理解,我在书展上都
但是,虽然我会愤青,但是大部分情况下我还是持宽容的态度,也即,行政上这样的决策有时也有他们的难言之隐吧?因为,一方面,科学训练使我在得到充分验证前不能保证自己想的一定是对的,另一方面,我也保持着开放的心态,可以听从一切建议,加之我参加过辩论,对各类奇怪的观点都耳有所闻、见怪不怪。所以我看bbs上News等版面一直有争论,我很关心一直去看、但是不大发言的,对于History等的看法也不大多参与,出于对自己的谨慎、和对别人各种怪异想法的尊重。有时家人骂领导人,我倒是要打圆场,劝他们平和。
充分爱着文化和人民,对政治情况或同意或不同意,虽然有时会带着自己的情绪,但是大部分时候相对平和,是我最简单的对国家的感情。
那么这几天的局势呢?国际社会的情况暴露了我们国家在处理国际舆论方面的很多不足,这在平时肯定会引起愤青们的抗议、也会引起任何一个像我一样但凡有着一丝“公民意识”的人的小不高兴。但是这时我们都顾不得了。因为国际社会的种种歪曲和不明就里地胡乱报道让任何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不可能高兴起来,而海外华人的不屈不挠和坚定的爱国热情足以让我们感动,当你看到残疾的火炬手用身体保护着火炬的时候,谁能不为之震撼呢?这时候,无论愤青还是宽容的心态看待的人,无论是否认同政府的决策,只要有那么一点爱国热情,都是被中国人的精神和中国文化的强烈归属感所驱动的。
这时,我理解所有愤青的想法,不过相比下,我更支持埋头苦干、求真务实的精神,不在bbs上无谓地叫嚣。但是,只要你承认那个时候是爱国的,不管什么态度都可以接受。然而,尽管在平日我可以容忍任何人否定“爱国”本身,平日我可以宽容任何一个人鼓吹自由和人权来反对国家的羁绊,但是现在!注意,在zd这个话题下,我很难忍住对唱反调的人采取激烈的态度!平日鼓吹民族独立、人权自由、言论开放,可能都是对的,但是现在,尽管我可以尊重你的观点,但是,我鄙视你的为人!尽管你的观点是可能是对的,但是在这个时候提出来,我觉得,并不是在体现你的思辨,更多的,是在卖弄你的知识,或者说,以“自由”为借口逃避责任、或者、趋炎附势。我对达赖这样的分裂祖国的行径表示愤慨。但是,如果在辩论场上,你有充分证据证明他可以是对的,我都尊重你。然而现在,无论你在游行队伍面前鼓吹自己的政治理想,还是在博客上否定公众的爱国行为,我都觉得是可耻的。
但是心存爱国的大前提下,究竟更愤青一些还是更保守一些,这个就无关痛痒了。愤青一些的,抵制发货、分裂科西嘉、没关系,只要你能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哪怕一点点,绵薄之力便是伟大的。而我更觉得,海外的华人一定可以处理好在海外的那部分,尤其是看到中国学生在课堂上激辩以试图扭转西方人对zd问题的认识时,我对充满爱国热情的海外游子充满了信心。与此同时,国内的我一定会踏实地做好手头的每一件事,在包容的思想和求真务实中探索对祖国深厚感情释放的途径。
斯事如斯
磊磊 发表于 2008-04-06 04:48:48
无数次用“XX如斯”描述自己的心情,这会儿也是。本来想借系际赛开始的荫再扯一段“辩论如斯”这样的回忆,可是学姐说,既然分手了就别去诅咒ex,所以即便一千次保证过自己不再有任何埋怨和遗憾,可还是用干脆不写来隐藏自己的情绪。
凌晨2点多开始,终于姗姗来迟地看被朋友推荐了一千次的The love of Siam,终于发现自己还是可以被2000年以后的电影感动,也发现自己并不是不能在paper和vocabulary中抽出2个小时把电脑屏幕让给电影。又注定是一个凌晨5点才能睡的日子,陪伴我的,是桌上的刀刀狗和Nature (Vol 452 issue 7182)。
高中语文考试的时候,但凡阅读理解的标题是“斯”啊“此”啊,最后一题往往很顺理成章地问“斯”指代了什么。而现在,虽然我觉得“斯事”的确条条框框,似有无限多个任务需要我完成,而且每件事情都煞有介事,的确还像那么件事情,可是,我却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把它们列出来。孩提时代的拼图游戏,总是不习惯那些被设定的结局,而喜欢把已经有的图形拆了装装了拆,这样才能看到意外,不过当发现自己的生活越来越不可以被自己恣意地组装时,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也许,真正的乐趣,还在于解没有答案的题目。

哺乳纲-飞马目,哺乳纲-鲸偶蹄目。
磊磊 发表于 2008-04-04 14:48:06
钟杨在生物信息学课程上给出了一个不算新的新闻,对于我们确是闻所未闻。利用基于生物信息学的基础,BLAST和分子进化的研究方法,科学家认为在哺乳纲真兽亚纲进化过程中,马、蝙蝠和食肉目诸类群(猫科、犬科、大熊猫科、etc) 首先独立了出来,而马作为在哺乳纲中很早就特立独行的一支,和蝙蝠(翼手目)具有最近的亲缘关系。同样,鲸目可能是偶蹄目(猪、牛、鹿、河马,etc)的祖先重新回到大海后进化成的,也就是说,牛和海牛亲缘关系的确非常近。

这个提法改变了关于真兽亚纲是由某个祖先普遍适应辐射形成各目的观点,也改变了真兽亚纲固有的分类模式。首先提出了“鲸-偶蹄目”的名称已经被广泛接受,而对马和蝙蝠的分类地位是最近才提出的,采用了一个神话中会飞的马的希腊文命名,我们中文就姑且称为“飞马目”,同学更偏爱叫它“星矢目”。同样,“鲸偶蹄目”也应该有个更诗话的名字,我喜欢称之为“美人鱼目”,以作为牛和海牛共同祖先的代名词。

姑且不去质疑研究过程中的错误和研究手段的局限性,也不去讨论科学本身的社会学意义科学哲学的内涵。默认这个结果是对的的话,也许这样的研究更多了一层诗化色彩。不管星矢的拯救如何来去匆匆,也不管美人鱼上岸为的是获得王子的爱还是仅仅一个人的躯体,从研究的本身而言,怎么能不让人感动呢?
我不是一个“跨文化学”的鼓吹者,也借此宣扬具有复旦特色的“通识教育”,毕竟,如何分类仅仅是一个自然科学的问题,只是碰巧和某些古典意象暗合而已,如果不幸互相矛盾,也是没有办法的,比如冥王星的被驱逐。

